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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家族群只侷限“副首”命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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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是由原住民、閩南、客家、外省四大族群組成的社會,但回顧台灣客家族群的政治命運,從明鄭時期的劉國軒、清末的丘逢甲、國民政府時期的徐慶鐘、邱創煥(福佬客),到民進黨執政時的葉菊蘭,身為台灣第二大族群的客家人,在政治上都僅扮演“副首”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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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慶鐘、邱創煥、葉菊蘭都擔任過“行政副院長”,是“內閣”副首;在民進黨執政時,游錫堃擔任過“行政院長”,祖籍福建詔安的他,不會說客家話,只能算是被同化的福佬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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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地,祖籍福建永定的李登輝、福建詔安的陳水扁,都當過“總統”,也承認有客家背景,但在幾代前已被同化為福佬客,也不會講客家話,多數客家人也不認為他倆是客家籍“總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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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未戰役客家人抗日最激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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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抗日史客家族群扮演重要角色,清光緒21年(1895)乙未戰役,桃竹苗與屏東縣客家地區抗日最激烈,死傷最慘重,除了客家人保鄉衛國意識強烈外,亦跟當時成立的“台灣民主國”3位主要領導人唐景崧、丘逢甲、劉永福是客家人有關,客家義勇紛紛投入抗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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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景崧、丘逢甲、劉永福在不敵日軍後,選擇內渡,歷史正反評價至今仍有爭論;但乙未戰役客家籍秀才吳湯興、徐驤、姜紹祖,以及屏東縣佳冬的蕭升祥、蕭月祥兄弟卻選擇壯烈犧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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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逢甲的內渡爭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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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籍廣東省蕉嶺縣的丘逢甲,父親丘龍章於台灣戴潮春之亂時,避居苗栗縣銅鑼並生下他,乙未戰役因他的登高一呼,苗栗縣舉人謝維岳、秀才李祥甫、徐驤、吳湯興、姜紹祖(住新竹北埔)及新楚軍的楊載雲都奮勇抗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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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任苗栗英才書院首任山長的謝維岳,還曾內渡求助湖廣總督張之洞討救兵,希望以時間換取空間,爭取國際社會同情,讓台灣免遭日本佔據,但最後失敗,與丘逢甲、李祥甫(後返台)選擇內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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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紹祖、楊載雲、吳湯興與徐驤先後壯烈犧牲,徐驤到台灣南部與劉永福並肩作戰時,劉永福曾勸他內渡,再徐圖後事,但被徐驤所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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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民組合運動 客家族群激烈抗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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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日失敗後,客家籍知識分子對政治多數選擇緘默,從台灣議會請願運動、台灣文化協會的文化啟蒙運動,似乎沒有閩南人來得熱衷,但是台灣文協後期的台灣農民組合運動,客家並未落人後,苗栗縣的大湖、永和山農民組合支部,都與日人展開武裝抗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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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仍功虧一簣,共有132人被日警逮捕,主要幹部劉雙鼎、郭常、邱天送死於獄中,作家李喬的《寒夜》三部曲,對“農組”大湖支部、永和山支部武裝抗爭的犧牲有深入描述,並被拍成電視劇,劇中的劉明鼎就是劉雙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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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據時期客家人受日人倚重的並不多,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,台灣光復,不久陳儀來台接收,受倚重的台籍人物以“半山”居多,如連震東、黃朝琴、謝東閔……等,客家人較受重用的是黃國書(後擔任“立法院長”)、丘念台(丘逢甲之子),但不久發生二二八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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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經國提拔台籍菁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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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國民政府因國共內戰失敗遷到台灣,宣佈戒嚴,黨政軍特要職幾由外省人擔任,“內閣”“閣員”只象徵性幾個名額給台籍人士,如以前的“交通部長”高玉樹、“行政副院長”徐慶鐘等;而台灣省政府主席在謝東閔之前,也全由外省人擔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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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蔣經國主政時代,才漸重用台籍人士,延攬謝東閔、林洋港出任省主席、台北市長,後來再提拔謝東閔、李登輝擔任“副總統”。林洋港、李登輝曾是蔣經國最倚重的台籍菁英,但林洋港擔任“內政部長”時,到日本訪問受到高規格接待,被外界解讀“功高震主”,致後來蔣經國挑李登輝為“副總統”,而李登輝與林洋港間也有“瑜亮情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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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伯雄在小蔣時代,是繼徐慶鐘、劉闊才(曾任“立法副院長”、院長)後受提拔的客家籍政治菁英,他29歲當選省議員,33歲當選桃園縣長,一屆縣長任期未滿,又被提拔任公賣局長,再任“內政部長”、台北市長等要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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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伯雄的伯父吳鴻森光復後當選大新竹縣首屆“國大代表”,父親吳鴻麟也擔任過桃園縣長,但與他父親是孿生兄弟的二伯吳鴻麒,是留日歸國法官,卻不幸死於二二八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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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批評國民黨政府“聯客制閩”,其實從提拔的台籍政治菁英來看,客家族群與閩南族群相較,受提拔的並沒較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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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伯雄想選省長 未獲關愛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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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病世,李登輝繼任“總統”,台籍菁英漸受重視,在“中央”展開主流與非主流鬥爭,李登輝在任內先後換了俞國華、李煥、郝柏村、連戰、蕭萬長等5位“閣揆”,鞏固了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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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“修憲”後,吳伯雄志在1994年的首屆台灣省長選舉,但在國民黨提名前夕,李登輝的“關愛眼神”卻給了與他“情同父子”的宋楚瑜,在李登輝登門拜會吳鴻麟後,吳伯雄只好黯然退出,留下“只剩下阿里山也要選省長”的政壇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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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登輝不按牌理出牌,省長提名湖南籍的宋楚瑜,打破謝東閔以後省主席由台籍人士擔任的不成文慣例;為安撫吳伯雄,請他出任“總統府”秘書長。宋楚瑜以56.26%得票率擊敗民進黨提名的陳定南(得票率38.72%)後,因功高震主,經常砲打“中央”,後李登輝決定“凍”省,宋楚瑜也成末代省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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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伯雄、許信良分掌藍綠輔選兵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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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民進黨主席許信良1997年回鍋擔任黨主席,組中央助選團,結合黨內政治明星,打出“綠色執政,品質保證”口號,打了漂亮一仗,讓民進黨首次獲得台灣超過半數縣市的地方執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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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觀那年國民黨,由中央黨部秘書長吳伯雄掌兵符,卻敗給民進黨,他也負起敗選責任,辭去黨秘書長職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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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伯雄與許信良都是中壢客家人,不僅這次選舉分幫藍綠政黨操盤,許勝吳敗;早在1977年的桃園縣長選舉,吳伯雄在縣長缷任前出任公賣局長,國民黨提名歐憲瑜參選,原是國民黨籍的省議員許信良脫黨參選,結果許信良高票當選,也發生震驚內外的“中壢事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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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許信良因到高雄縣聲援余登發發生“橋頭事件”,桃園縣長任期未過半,在中央壓力下選擇帶著妻子及年紀較大的3個孩子赴美,直到李登輝主政後才闖關回台被捕,不久獲釋,擔任過兩任民進黨主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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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信良兩度爭取民進黨“總統”提名落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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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信良是民進黨美麗島世代風雲人物,兩度輔選縣市長戰績也佳,但爭取民進黨“總統”提名,卻因他的客籍身份,以及對大陸“大膽西進”的主張,未獲得民進黨主流民意認同,兩度都敗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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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是1996年首屆“總統”直選,他與尤清、林義雄、彭明敏爭取民進黨提名,第一階段他贏了尤清、林義雄,但第二階段卻敗給彭明敏,他在新竹、苗栗用客家話母語發表政見,也遭到彭明敏的抨擊。那年大選,國民黨的李登輝、連戰大勝民進黨的彭明敏、謝長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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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是2000年“總統”大選,他再爭取黨內提名,但民進黨順應民意,卻修改黨綱,提名連任台北市長落選的陳水扁,許信良於1999年5月7日發表《同志們,我們在此分手》的退黨宣言後,找新黨的朱惠良搭配競選“總統”,結果僅獲0.63%的選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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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藍軍分裂,陳水扁、呂秀蓮獲得39.30%(4977737票)當選,分裂的藍軍宋楚瑜、張昭雄得36.84%選票,連戰、蕭萬長得23.10%選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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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水扁、呂秀蓮連任關鍵票在客家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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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“總統”大選客家族群曾建議國民黨提名吳伯雄,但未獲得重視。2004年大選連戰、宋楚瑜結合,以0.22%些微差距敗給爭取連任的陳水扁、呂秀蓮,那年陳呂能連任,關鍵票在客家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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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說呢?2000年大選3組主要候選人在桃竹苗、六堆客家地區的得票率分別是宋楚瑜、張昭雄51.01%、27.70%,連戰、蕭萬長21.96%、27.12%,陳水扁、呂秀蓮27.03%、49.18%;桃竹苗宋楚瑜獲過半客家票,陳水扁則在六堆贏了近半客家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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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2004年大選,泛藍雖整合,但桃竹苗、六堆客家得票率,連宋是61.03%、37.34%,陳呂是39.98%、62.66%,北部泛藍客家票源藍綠比從7比3變成6比4,差距從贏4成變成2成,藍軍客家票至少流失50萬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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辜寬敏建議提名葉菊蘭為“副總統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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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陳呂能連任,負責客家莊選戰操盤的“客委會主委”葉菊蘭功不可沒,她在任內設立客家電視台、打響客家桐花祭,也在中央、交通與聯合大學設立客家學院,成功拓展了客家票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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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“總統”大選,民進黨因陳水扁貪污案,聲望跌入谷底,謝長廷與蘇貞昌爭取“總統”提名,最後謝長廷出線。那時台獨大老辜寬敏認為客家是台灣第二大族群,建議提名葉菊蘭當“副總統”,但最後仍接受陳水扁建議,由蘇貞昌搭配選“副總統”,結果國民黨的馬英九、蕭萬長獲58.45%選票,大贏長昌配(獲41.55%)16.90%選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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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菊蘭出身苗栗客家莊,原在廣告公司服務,因夫婿鄭南榕抗議言論自由自焚身亡,毅然投入“立委”選舉,成為“國會”鐵娘子,民進黨主政後先後出任“交通部長”、“客委會主委”、“行政副院長”、代理高雄市長、“總統府”秘書長等要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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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英文想找彭淮南搭配 客家妹仔敗在客家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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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大選,曾任“陸委會主委”、“行政副院長”的蔡英文,與蘇貞昌爭取民進黨“總統”提名,最後蔡英文險勝獲得提名。她在未決定選擇蘇嘉全為“副總統”候選人前,一度私密客家籍的“中央銀行”總裁彭淮南,希望彭搭配競選“副總統”,雖遭到彭婉拒,卻震撼台灣政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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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淮南是1998年“中央銀行”前任總裁許遠東大園空難喪生後,被李登輝提拔接任總裁至今,先後受到李登輝、陳水扁、馬英九3位“總統”倚重,相當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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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英文是英國倫敦政經學院法學博士,父親蔡潔生是屏東縣枋山鄉客家人,她的客家背景,也讓她喊出“客家妹仔,小英做“總統”的競選口號,民調一度直逼馬英九,氣勢也不遜2004年的陳水扁,但最後卻以近80萬票之差敗給馬英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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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英文會敗,主要敗在客家莊,選戰最後一週因她的兩岸政策模糊不清,企業家紛紛站出來支持“九二共識”挺馬,致她在客家莊的聲勢迅速滑落,與2004年相比幾跌了一成,估算她在客家莊輸了60萬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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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選民的投票行為取向分析,閩南族群的投票行為取向偏綠,外省、原住民票源偏藍,且是“天天天藍”,真正“北藍南綠”的是客家,但北客佔客家族群的五分之四,蔡英文在中北部客家莊只獲得三成出頭選票,也種下敗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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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府部委客家籍子弟偏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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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英九在客家莊大勝,但選後的“內閣”改組,在47名“內閣”成員中,只有央行總裁彭淮南、“客委會主委”黃玉振、“政務委員”林政則、“環保署長”沈世宏與公平會主委吳秀明是客家人,與客家族群約佔台灣人口二成,根本不成比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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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英九未重用客家,不僅客家族群不滿,連吳伯雄也看不下去說,他多年來提醒馬英九“每一個族群都要用人唯才”,這次客籍人士入閣比例“非常的偏低”,但是馬英九仍舊擺出高姿態說“不要忘了我自己也是客家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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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家籍“立委”也僅當選14席,若依《客家基本法》定義調查客家族群佔台灣人口的18%,113席“立委”中至少應當選20席“立委”,因此客家籍“立委”在“國會”人數仍相對弱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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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屆客家籍“立委”是:台北市林郁方,高雄市邱議瑩、邱志偉、管碧玲,桃園縣廖正井、呂玉玲,新竹縣徐欣瑩,新竹市呂學樟,苗栗縣徐耀昌及不分區的邱文彥、陳碧涵(國民黨)、吳宜臻、李應元(民進黨)、李桐豪(親民黨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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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台北都會至少有100萬客家人,只選出林郁方一席客家籍“立委”,與外省、閩南族群相比,根本不成比例。反觀客家人口較少的高雄市卻選出3席客家籍“立委”,其中出身屏東縣麟洛鄉的邱志偉獲民進黨提名,在閩南族群佔多數的岡山地區,擊敗國民黨籍的老將林益世,相當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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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崐萁、饒慶鈴用心經營花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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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東縣客家籍議長饒慶鈴是前“立法副院長”饒穎奇的長女,這次獲國民黨提名參選“立委”,因前議長吳俊立也參選,泛藍分裂,結果敗給前副縣長劉櫂豪。她擁有博士學位,形象清新,只要用心經營,仍是未來客家籍政壇要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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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家籍的花蓮縣長傅崐萁,雖是無黨籍,但這次大選最後也由支持宋楚瑜,改為公開力挺馬英九,他在花蓮經營紮實,與客家籍前縣長吳水雲互動密切,吳水雲的長子吳秀光、次子吳秀明先後受到馬英九重用,前景亦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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