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家洗儿仪式：为孩子更聪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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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[ 摘要]在仪式快结束时，还要用一根葱轻轻触碰婴儿的鼻子，叫它打一个响亮的喷嚏。 　　新生命呱呱坠地，最兴奋的莫过于他的家人。在古代，婴儿出生后都要举行“洗儿”仪式，风雅的文人还要作上好几首“洗儿诗”，寄托长辈对他未来的期望。
　　在福建的客家地区，至今还完整地保留着古代的“洗儿”仪式。新生儿满三天，家属就要张罗着为他举办一次隆重的洗澡。除了略去作诗环节，其他的程序都很有古代遗风。
　　洗儿仪式寄望“聪明”
　　说起“洗儿”，相信不少人了解这件事，是从北宋大文豪苏轼的《洗儿诗》开始的。在客家地区，古代风行一时的“洗儿”仪式，至今仍被客家人遵照奉行。
　　婴儿出生后三天，家里人就必须准备为孩子洗澡了。这时候，他们会将香茅、茶饼、桃叶之类的东西，一齐放入水盆里。当然，庆祝新生的红蛋也必不可少。客家人会用红纸将鸡蛋染成红色煮熟，挑出四个一起放入水盆中。而在洗澡过程中，若边上有旁人的孩子围观，主人家还要把红蛋分给他们，谓之“分孩毛蛋”。
　　有些更讲究的人家，还会捡一块圆形的卵石，谓之“做胆”，也一并丢进水盆里，据说这意味着为婴儿壮胆。等洗完澡后，这块石头还会被放置在婴儿的床底下，直到他长大成年。
　　洗澡仪式进行时，年高德劭的长辈一边为小孩洗澡，一边还得说着吉祥话，内容无非是祝福孩子平安、健康成长之类。有意思的是，虽然苏轼的《洗儿诗》反其道而行之，只希望自家孩子“愚且鲁”而不必太过聪明，不过对于普通人家来说，他们显然更愿意自己家的孩子将来有足够的智慧。
　　因此在客家人的仪式里，家长还会准备一根青翠的葱。在洗儿仪式快结束时，用它来轻轻触碰婴儿的鼻子，叫他打一个响亮的喷嚏。因“葱”与“聪”谐音，这便意味着让孩子将来更加聪明。
　　喊鹞婆，让婴儿见世面
　　结束完洗澡仪式，实际上客家人为新生儿准备的庆祝活动才刚刚开始。在长汀、武平等地，等婴儿满十二朝或满月时，还要举办特别的“喊鹞婆”仪式。
　　所谓的“鹞婆”，其实就是老鹰。客家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胆子更大，大多会举办这种仪式。当然，旧时只有男孩子享有这种权利，女孩子可没这资格。
　　“喊鹞婆”有初见天地的意思，客家地区也谓之“开天门”，需由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。仪式开始时，长辈们会抱起婴儿在大门口向上抛三次，嘴里反复喊着“鹞婆”，为孩子壮胆。
　　有趣的是，长辈还会戴上破斗笠以吓跑鹞婆，之后再抱着婴儿绕屋子、菜园走一遭，意思是让孩子见见世面，接触一番外面的世界。据说这项仪式举办与否，关系着男孩子日后的胆量，因此客家人绝不等闲视之。旧时无论富裕还是贫穷人家，都会严格按照习俗举行。
　　当然，最热闹的莫过于孩子的满月仪式了。这当中，又以“开斋”环节最为隆重。开斋前，外祖父要置办好鸡、酒、葱、鲤鱼、猪肉等五样东西。等抱着婴儿拜完天地和祖宗后，赴宴的客人一一入座，就可以举办“开斋”仪式了。
　　这时，主持人会取上述五样食品，象征性地比划着喂给婴儿。有意思的是，每一样食物都要对应着说上一句现成的吉祥话：譬如“喝酒”时口里喊“禄享千钟，量过太白”，“吃葱”时喊“中通外通，聪明智慧”……
　　直到五句吉祥话说完，赴宴的宾客才会动筷“开斋”，一起分享主人家添丁进口的喜悦。
　　参考文献：
　　陈弦章《闽西客家人的植物崇拜意识》，《客家文化研究(下)》
　　张泉福《闽西客家诞生礼俗初探》，《龙岩师专学报》
　　供稿：紫苏子
　　编辑：怀特